作者: 羅伯特.查普曼 Robert Chapman 譯者: 聞翊均 出版社:方舟文化 在現代社會,似乎只有顯得「正常」才能融入。但大家心底都知道,自己跟「正常」總有多少距離。究竟誰來定義「正常」? 本書作者在十五歲時脫離了貧困與家暴的原生家庭,然後被診斷出是 ADHD自閉症患者。從此他留意到「神經多樣性運動」。該運動將各種神經症狀歸到「神經多樣者」(neurodivergent)這個名字之下,並推動社會去理解和關注患者的權利。這個運動沒有反精神病學、否定精神病狀,但也沒有認為只有一種「正常」的神經狀態。不同的神經多樣者,可以透過不同的社會及政策配套,去學習、培養、實踐自我。 但在投入運動多年後,作者發現運動面前理論和實際上的困難:用自由主義民權運動的框架,很難突破。難關就是以判斷正常與否為中心的病理學典範(paradigm)。這個典範令神經多樣性始終被視為「不正常」,是一種「問題」。這個典範令人沒辦法坦然接受人的多樣性,而令整個社會制度,始終以神經典型人士為設計的基礎。而作者再進一步發現,這種病理學典範,是現代性或資本主義普及後才被確立的。這表示這種對疾病及健康的理解,正好呼應了現在資本主義將人視為「人力資源」的轉向。 由此,作者認為要從更根本的政治經濟改革入手,才能在理論和實踐上真正達成神經多樣性的解放。 本書就是作者對病理學典範的歷史考掘,將現代病理典範及其政治經濟基礎完全展現。這種展現,正是為了反抗資本主義的政治經濟結構,在觀念和制度上對神經多樣者的壓迫。 以這種篇幅,就可以將如此複雜的問題說明,而且沒有半點馬克思主義傳統的晦澀,可見作者高度的理解及說明能力。他三言兩語就可以將資本主義的結構及馬克思對之的批判說清楚。這在反資本主義論述中,也是不可多得的。